拉萨游记 | 总有一天要再来

沸腾岛屿·旅行

西藏 | 拉萨

 

 

今年好像收到了拉萨的召唤，一定要动身去看看。

买了10.1-10.7的机票，出发的前一天有些兴奋。晚上2点才睡着。次日，7点起来，打车去机场。

路上几乎不堵车，可能很多人的假期提前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飞了4个多小时抵达拉萨，因为有去高原的经验。

觉得自己没问题。下了飞机，只是呼吸没有那么顺畅。

路上和藏族司机师傅聊了一路，觉得有种熟悉、回家的感觉。

远处的山峦上，没有树，光秃秃的，一眼能看到山棕色的骨骼。

背后的天空，浮云满布，能看到随着云彩漂浮

山上的光影变幻

 

 

贡嘎机场在山南，是西藏的另一座城市。

离拉萨60多公里。快抵达拉萨城区的时候，拉萨河蜿蜒出现

岸边零零落落的树，主干灰白。

叶子被阳光染色、又打碎，随风摇摆，仿佛都能听到簌簌的声音。

 

我问藏族司机小哥哥，拉萨机场叫贡嘎，贡嘎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嘎这个字随处可见？

他说嘎是白色的意思。贡嘎就是最高的雪山。

那拉萨能看到珠穆朗玛么？

他说，那得去日喀则。珠峰离拉萨有600多公里。是看不到的。

 

 

车驶入拉萨城区，从布达拉宫门口经过。

红白配色的布达拉宫，挺拔的立在路边。

心里一片祥和色彩的情绪涌动。终于见到了。

随手拍下照片。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趟，并没有缘分去到里面。

 

第一天，我也许是高反了，也许是肠胃炎犯了。

头痛欲裂 + 吐了7次。去自治区人民医院挂急诊。

护士小姐姐讲话都没有那么烦躁。

医生测了我的血氧是91，我就安心的知道自己应该不是高反了。

八成是肠胃炎犯了，吃点粥，就会好了。

 

11点多返回酒店，看到布达拉宫的灯已经关了。

夜色里，她肃穆、又威严，我的目光一直跟着她。

直到转过弯，再也看不见了。

 

 

2号，朋友的身体还是不行。

陪她去鑫圣附属诊所输液。诊所的墙上挂了很多锦旗

夸赞医生治疗高反很是厉害。

朋友输液、吸氧之后果然好多了。

晚上，她回去休息，我去布达拉宫广场外，走来走去。

 

远远近近的绕来绕去。看落日时分，天边云的从白变红变黄变灰。

变成布宫的翅膀、变成喇嘛红的披肩

变成拉萨河边的落叶，变成老藏族男人的胡须色

 

天色暗了，布达拉宫的灯就亮了

她脚下的游人都渐渐到了马路对面的广场上

很多人往地上倒水拍摄倒影

也有人打开视频，和远方的亲人对话

穿藏服的内陆小姑娘们很多都拍着照

还有人跳起来

我把支架支在地上，拍了一张和布宫的合影

绕着她走了一圈

看了看她的背面、还有侧面

 

 

第三天去了大昭寺

吃了藏餐后，进入大昭寺

转经的人很多、不慌不忙的环绕

这个地方让我想起尼泊尔的大佛塔

也是类似的格局，有人一圈一圈的转经

那个时候，我一遇到这样的场景就委屈的想哭

 

今年意识到，人类本身具足，所有的问题既有选择带来的必然

也有外部复杂环境带来的偶然

我是一个常常选择委屈自己，照顾别人的人

这种委屈带来了许多消耗

也换取了作为一个“好人”带来的好处

甚至形成了我的模式

识别这种模式后，失落了一段时间

后来，终于想开，不再觉得它是我的限制或委屈。

反而觉得自己获得了一种可以选择的自由

它不该是我的限制

 

 

八廓街的游人也不少，进入大昭寺后，为壁画深深着迷

一直好奇，画师是如何练就笔触圆润画出的佛像和弟子面部柔和

眼神却震慑

虔敬的内心带来专注，功力都落在了笔上

金色坛城层层叠叠，每个细节都精致、从容

导游们讲的故事我都记得，就没有找解说

我总是先看了一个地方的故事，再出发

想亲身看看，现实的样子和描述是否一致、是否给我新的启发

 

 

出大昭寺前，有一个露台供人休憩

阳光太足了，人靠在椅子上

看见金顶耀眼却不刺眼

金顶上站着鸟雀，她们兀自起飞、降落

或是在金顶之间盘旋

游人来了、散去，像天上路过的云

和他们照面、又迅速告别

 

 

夕阳照进回廊

大昭寺外，转经者低声念唱

大昭寺内，此刻，有些万物静籁

 

傍晚，在喜鹊阁吃饭

遇到一个小市集，有人弹唱了一首五月天的歌

不免跟唱

物喜首饰铺老板很有趣，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给我看

说不买也没关系，服务要到位

因为他们最开心的，就是遇到喜欢这些东西的人

一直想买一只刻画了白海螺的戒指，在这遇到了，就买了

手敲的海螺有些笨拙，戒圈是老银戒指那种普普通通的圈

但就是让我着迷

 

 

 

还看上了小骷髅头耳钉

老板说，你有耳洞么？

我把头发别到耳后，说，我有四个耳洞，看不起谁。

耳钉只有一只了

老板说，另一个卖给了一个小哥哥，小哥哥说要把这个卖给一个好看的小姐姐

管他是不是故事，

耳钉我是真的喜欢

 

喜鹊阁餐厅的空中挂了经幡，随风舞动

点了一盘藏式包子，面没有熟

但还是吃光了

 

 

第四天去拍了藏式写真

要穿最朴素最藏族的衣裳

化妆师画的晒伤，被很多人当成真的

车开到了对岸的天堂草原

16年看过无用的展览《土地》之后很想做一次藏族人

摄影师陪我爬上去，已经累的喘不上气

休息了一下，靠着残墙、经幡、树、牛拍了很多照片

远处能眺望拉萨城

山谷里，布达拉宫在一片建筑中尤为显眼

她太美了，我买到了5号早上的门票，只想看她一眼

现在只想躺下来，静静地看着拉萨

 

 

拍完照片后，我的朋友觉得高反，我们又去了诊所

后来医生判断她是眩晕症犯了

不得已，改签机票到5号，我们返程了。

 

 

纪录片《贡嘎》里，曾经有人说到

“

在登山的过程中，你会发现自己曾经发现不了的很多优点和缺点。

就像我知道这个过程我可能不一定会登顶，但我享受这个过程。

等回到现实生活中，这种毅力也好，这种矫情也好

这种遇到遇到困难的选择和放弃

还有从你第一次来攀登雪山

你下定决心的时候

那种面对未知的勇气

在以后的生活中

都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登山只是一个载体

”

 

 

来拉萨前的这一年

我经历了很多东西

我发现自己不曾告别独立期

所以，这次旅行被我视为一次独立

可以独立识别当下的模式

在当下选择与这种模式告别或是共存

 

5号早上，出发时，我只睡了3个多小时

天未亮，这个时间的车很少

去机场不经过布达拉宫

这次，无缘与她相见

我还没有领悟到，如何与这种遗憾告别或是共存

 

 

快到机场时

日出时分的阳光，从两山之间透出

倾洒在河水上

自远处起，小弯转大

温柔不刺目，落在眼底，我想好好记在心里

记住此刻的日出

记住来时岸边的树

记住这个季节太美的拉萨

 

超喜欢摄影师给我拍的藏式写真

我还想再来

看看纳木错的湖水，去偶遇绿绒蒿、冰川

难得一见的南迦巴瓦

达隆寺的骷髅墙

林芝开放的桃花

莲花圣地的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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